养到一定岁数,再将人嫁出去,就可以了。
除了父母逝世后,这些原本应由他们考虑的事全由他来处理有点麻烦之外,其余没有任何不同。
佣人更不会拿一点小事去打扰教祖大人。
所以当童磨时隔几个月再次踏进庭院时,妹妹已经学会识别自己的佣人与其他不重要的人,见到佣人时知道主动伸手找抱。
见到他时,淡定地移开眼,理都没理。
童磨垂眸看了眼,伸出两根手指捏了捏她软绵绵的手臂。
对方这才视线上移,神情疑惑,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后,又恢复到了原先的无波无澜,见他半天没松开手,眼神里似乎还混上一点不耐烦。
童磨一顿,慢条斯理地问:“五个月左右的小孩都是这样吗?”
佣人没敢说话。
正常来说,当然不是。
只是教祖大人当初就很早慧,所以也不能说这是异常现象。 “纱代小姐,或许,比较特别。”
特别?
童磨看着正打着哈欠的妹妹,手臂细细白白的,跟融了层奶乎乎的雪糕似的。
因为不习惯陌生的气息,所以皱着眉,慢吞吞地抬手,想挣开他,没成功后眼里写满了不开心。
“教祖大人,有信徒拜访。”
有人轻轻地推开门,提醒道。
童磨这才收回手,稍微坐正了一下,唇角翘起:“请他进来。”
“是。”
等人走后,他垂眸含笑,看向纱代,轻描淡写地道:
“你也一起听听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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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段冗长又沉闷的自我剖析结束。
童磨不疾不徐地在心里点评。
不仅无聊,还蠢得令人绝望,这样的人竟然能活到这个岁数且毫无长进,真是奇迹。
正想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