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还是等下次吧。”
其他人:???
这是能等的吗?
唯独富冈先生面无表情地说:“下次是什么时候?”
我想了想后,找准症结所在:“等他哪天被毒哑了,我们或许就能愉快得坐下沟通。”
对不起了,太宰先生。
四周一片寂静。
善逸正崩溃地抓着头发,准备吐槽两句。
恰逢推门声响起,哥哥斜背着包,掀起眼望向我,眼瞳里碎光浮动,淡淡道:
“纱代,能出来一下吗?” “我有些事想问你。”
-
我跟在哥哥身后,他没什么表情。
似乎是因为降低存在感必须减少情绪起伏,成为正式队员上场比赛后,他的眉眼更加冷淡,认真起更显得清冷凌厉。
大约几分钟后,我们走出道场,哥哥这时才说:
“要来帝光看看吗?”
四目相对,他停了几秒后,道:
“毕竟要待三年,多了解一下总是好的。”
“你觉得呢?”
第29章
我约微有些惊讶:
“我倒是没关系,但哥哥不是要训练吗?”
虽然最近没有正式比赛,但和其他学校之间有练习赛,他应该很忙才对。
“不会耽误训练和比赛。”
哥哥神情淡淡,递给我一根未开封的雪糕:“你想什么时候过来,我可以帮你申请入校。”
我接过后想了想:“周五下午可以吗?”
那天的课比较少。
哥哥眼眸微垂,轻轻嗯了一声:“比赛结束后,我会来接你。”
-
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。
我到底没能按预期的时间去帝光。
原因是我发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