滴答。(你要一个人走?)
虽然我很想说我要一个人走,但是我伤得太重了,走不了多远。所以我们一起?
滴答。钟表头点头。
于是,钟表头搀扶着艾尔维斯特,借着树林没有任何路的遮掩,往另一个方向走去。
艾尔维斯特本来想早点到有人居住的地方,但走了一会艾尔维斯特才发现这人居然是跟着他走。
他不认识路啊!
你知道最近居民区在哪吗?
艾尔维斯特拦下钟表头,悲伤地问。
滴答。(啊?我以为你知道。)
艾尔维斯特: 我不知道啊,我还以为你知道。
钟表头指了指自己脑袋,然后示意艾尔维斯特他的脑子一片混乱。
你不会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吧还记得自己的名字吗
钟表头摇摇头。
所以我才不喜欢这种义体手术,换来换去早晚要把自己都丢了。艾尔维斯特无语了。
钟表头:
艾尔维斯特无法,看了看周围,他们已经不知道走到了哪里。虽然他还记得回最先那个地方的路,但他现在血止不住,用安瓿太危险,回去就是找死。
天知道那边还有没有更多追杀这个失忆的人。
艾尔维斯特沉思片刻,决定将事情交给之后的自己烦恼: 我们要不先休息一会,我走不动了。
尽管知道他听不懂自己说话,但钟表头还是:滴答
两人就这样找了块草多的地方坐下。 钟表头摸遍身上都没找到半块绷带,而艾尔维斯特虽然有但是没有干净的水他不想上药。
最终,艾尔维斯特还是在钟表头的帮助下用那块破羽织随便将伤口绷紧。
他的右手在用第三次安瓿的时候被治好了,但其余不太大的伤口仍在渗血。
再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