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旁看了半晌的艾尔维斯特问道。
嗯,剩下的就是翠的眼睛。因为她的眼睛已经完全消失了,所以只能用义眼代替。
说着银古摘下自己的左眼,注入一种特殊的液体的虫,让它活过来。
不知道能不能成功啊。
银古一边说着一边将那只绿色的眼珠子放进翠空荡荡的左眼里。
幸运地是,翠成功获得了光明,她缓缓睁开眼,绿色的眼瞳在黑暗中格外漂亮。
第二天,艾尔维斯特和银古一起离开了。
你的眼睛也是义眼?
只有左眼是义眼啦,大概是和我十岁之前的事有关。从我有记忆时开始,我就只有右眼。
银古叼着虫烟,漫不经心地解释。
明明这种猜测毫无基础,但艾尔维斯特还是凭直觉猜到了真相:也就是说,你的记忆和左眼被某种虫吃掉了。 唔,是你活下来的代价还是那只虫只喜欢记忆和左眼?
我也不知道,或许是吧。
银古双手一摊,毫不介意展示自己对此一无所知的样子。不管之前发生了什么,他的记忆和左眼都不可能再回来了。
所以也不用在意。
接下来我们要去哪?
既然银古来找自己,那就说明他已经有思路了。
去我朋友家里,她家有很多关于虫的资料,也许有关于其他世界的线索。
也许,不是一定啊。
要是真的回不去,他是不是要考虑在这里买个房子住下来?
艾尔维斯特开始漫无边际地走神,这个世界的人类对自己世界的了解程度很低,明明生活在一个地方,却像是被刻意隔绝了一样。
咒术师和虫师互不了解。
虫和咒灵之间不知道有没有交流啊,不是。
虫能不能说人话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