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一凛,心中警铃大作。赵七?曹瑾的贴身侍卫?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扬州,还向自己求救?这里面必定有诈。
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眼前之人,沉声道:“赵七?你主子曹瑾不是早已被流放了吗?你不在他身边伺候,跑到扬州来,所为何事?莫不是你主子派你来试探我,或是想设下什么圈套?”
赵七抬起头,露出一张布满血污的脸,虎口处那道狰狞的刀疤赫然在目,与苏墨卿信中描述的一模一样。
他咳嗽了几声,吐出一口血沫,声音虚弱却急切:“沈少爷明鉴!曹瑾在流放途中买通押送官差,已然逃脱,如今早已潜入京城!他命小人来扬州给您传信,说他已在宫中布下眼线,欲构陷苏墨卿姑娘通敌叛国,借此扳倒沈家,报当年被流放之仇。但小人......”
他忽然扯开衣襟,露出胸口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,鲜血还在汩汩渗出,看着触目惊心:“曹瑾疑心小人早已暗中投靠沈家,派了心腹来灭口。小人拼死杀出重围,一路逃到扬州,只求沈少爷收留,给小人一条生路!小人愿意将曹瑾的阴谋和盘托出,助沈少爷化解危机!”
沈如澜目光冰冷地看着他,心中依旧充满疑虑。曹瑾生性多疑,赵七既是他的心腹,怎会轻易背叛?这伤口,说不定也是苦肉计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?” 沈如澜语气淡漠,“空口无凭,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?”
赵七像是早有准备,从怀中掏出一枚黑色令牌,双手奉上:“这是曹瑾与宫中内应联络的信物,令牌上的‘瑾’字,是他的私印变体。他还说,三日后,他会与宫中内应在西山的慈云寺有密会,商议如何构陷苏姑娘。沈少爷若不信,可派人前去查证!”
沈如澜接过令牌,指尖摩挲着上面的“瑾”字印记——那笔画走势、刻痕深浅,竟与苏墨卿密信中描述的 “瑾” 字印记如出一辙!看来,赵七所言,并非完全虚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