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进入顾晚笙的耳朵里面。
“这礼物还挺特别的”
顾晚笙放下,眼睛看到电脑屏幕里面温槿言还没有写完的草稿。
看到铃铛声响四个字,一直往下读,眼睛睁大。
温槿言后知后觉起身,“啪”的一下关掉电脑,象征性咳嗽。“我去拿杯水”
温槿言走到厨房倒了杯温水过喉咙,手反撑在黑色大理石台面上,安慰自己:万一她没有看完呢? 算了,也不是什么打不了的事,再深入的交流她们也都做过了。在心里默数几分钟后她才慢悠悠的走进房间。
谁知顾晚笙已经坐在床头上,手里还拿着铃铛,轻晃,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这股声音传入温槿言的耳朵里确实如火般滚烫。
顾晚笙一脸笑盈盈的,一双眼睛眯起,一手向后撑,以一种半后仰的姿态。
“言言,过来”话语轻飘飘的。
温槿言揉了揉耳朵,慢吞吞的走过去。
“这是苏慕卿送的礼物”
“嗯”温槿言说完下意识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。
“那我们更不能辜负她的心意了”顾晚笙说着,拿着铃铛的那只手拉过温槿言,温槿言不受力的倒下去。
“这铃铛是戴在哪里的?”顾晚笙笑着问,拿着铃铛划过她的手臂,停顿。
“手…手上?”温槿言半坐起来,身体慢慢往后靠。
“不对”顾晚笙很轻的摇头,一手抓住她细白的脚踝,拉过来,戴上。
“明明是戴在这里更好看”细白的脚踝上圈着红绳链接的铃铛。
顾晚笙的手顺着脚踝方向缓缓向上,被触碰到的皮肤如同烈焰般灼烧着温槿言。
“听说艺术大部分来源于生活,言言也是这么觉得的吗?”
指腹接触到小腿肌肉,停下。
“一半一半吧”温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