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的声音说“开稳一点”
白靳余光瞟了一眼后座上的温槿言“嗯”了声,表示明白。
等温槿言再次醒来的时候,车内漆黑一片,她不知道睡了多久,醒来的时候手是麻的,腿也是麻的。她动了动手腕,活动活动。睁着迷迷糊糊的双眸,问“我们到哪里了?”
坐在副驾上的顾晚笙回头“快到了,还有一个小时的路程差不多”又说“还睡不睡?”
开车的白靳全身打了个哆嗦,不是因为冷,车窗关的严实根本连一丝风都感觉不到,而是因为顾晚笙的声音柔的能挤出水一样。
噫,恋爱的女人哦不,结婚的女人真可怕。
温槿言摇头,刚睡醒嗓子有点干,她清了清嗓“想喝水”
顾晚笙连忙把保温杯打开递给她,还叮嘱“小口抿有点烫”
温槿言听话,小口撮着,一般来说,比较烫的水人们在喝的时候会发出一点声音,为了防止水太烫着舌头,但温槿言喝水是没有声音的。
黑暗中,顾晚笙看不到她的动作也没有听见她的声音,但眼神定定的看着温槿言的轮廓脑海中能想象到她喝水时候的动作,带着点小心和试探的喝水。
想到这里,她发出一声很轻的笑声。
好乖。
温槿言不知道顾晚笙心里那些弯弯绕绕,喉咙不干后她把保温杯递给顾晚笙,伸手摸到手机,没有适应光亮的眼睛眯着屏幕,看清了时间。
晚上11点半了。
温槿言把光亮调低,揉了揉眼睛才发现一个重要的事情。
“我眼镜呢?”她嘀咕着,边上手去摸座椅,没有摸到又打开手机的手电筒,看了一圈后没发现,疑惑“奇怪,我眼镜呢”
她上车的时候昏昏欲睡,摘眼镜这件事就忘了。
顾晚笙听见声音,从一个盒子里面拿出眼镜递给温槿言“你的眼镜在这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