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对方怕是还会再来。”荆棘鸟忧心忡忡地补充了一句,眼中闪过一丝后怕。
“对方是什么魂兽,有没有搞清楚它们为何突然来攻击我们?”苏然追问道,眼神变得锐利起来。
此话一出,荆棘鸟和水獭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了棕熊王。
棕熊王巨大的身躯似乎瑟缩了一下,它低下头,支支吾吾了半天,在苏然平静却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下,终于硬着头皮开口,声音比刚才低了许多:
“主……主上,那两只来犯的魂兽,一只是大力猩猩王,一只是……是嗜血魔熊王。”
它顿了顿,偷眼看了下苏然的脸色,才继续道,
“那只嗜血魔熊王……当初,当初和属下有过领地纷争。
后来它离开这片区域一段时间,不知去了哪里。
然后……然后属下就被主上您收服,占据了这里。
这次它突然出现,还不知怎的拉拢了那只大力猩猩王,一起来……来寻仇了。”
说完,棕熊王把头埋得更低,一副等待发落的模样。
苏然听完,神色并未有太大变化,只是点了点头:“原来如此。行了,此事也不全怪你。”
他语气平淡:“我自会处理。你们先下去,好好养伤,安抚好其他魂兽。”
这件事,追根溯源虽是棕熊王过去的恩怨引来,但魂兽界领地争夺本是常事,如今棕熊王既已臣服于他,那么对方的挑衅,在苏然看来,更如同是针对他本人权威的挑战。
说起来,这未尝不是他扩张领地、收纳手下所带来的必然问题。
……
将众女安然送回洞穴,并简单安抚了她们稍显不安的情绪后,苏然独自一人来到了山下。
他选了一块光滑平坦的巨岩,静静伫立其上。
山风掠过林梢,带来浓烈的草木气息与尚未完全散去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