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静静离开。
他走到朝恹面前,两人对视一眼,出了房间,来到厅堂。
一天之内,第三次再见,两人都憋不住话了。
顾筠道:“你不必勉强自己,我……”他将头低了下来,脚尖碾了两下金砖,手指捻上数下衣袖,咬着下嘴唇,接着说道,“我很难受。这段时间,一直都很难受。”
朝恹当时说完自己不再阻拦,还会支持他的话后,他想要说自己留下的冲动就冷却了。 十分卑鄙无耻的是,当时他听到朝恹这样的话,心里长长松了口气,认为自己真是幸运,有这样一个爱自己的人。
可是后来,看着爱人,早就存于心底的愧疚越来越强,他开始觉得异常痛苦,这痛苦不能与他和朝恹暂时分开相提并论,可是丝毫不比这弱。
起先,他可以伪装得很好,可是现在,实在伪装不下去了,昨晚甚至失眠了一整晚。
他想,这话必须要同朝恹说了,他不能为了叫自己得到支持,从而安心,叫另外一个人,他的爱人,承担所有的痛苦。
这是懦弱的恶人的行为,他做不到,在他看来,这样的局面还不如暂且分开。
朝恹闻言,什么都没有说,整个人的轮廓在灯光之下,微微泛光。晚膳过后,朝恹才开口回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