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动弹不得,方才缓缓苏醒。
刚刚醒来,因为大脑不甚清醒,他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,等到彻底清醒过来,甚至身后感到异样,他才意识到此时此刻正有人抱着他亲热。
他轻轻喊了一声:“朝恹。”
听得后面传来很低的回答。
暖阁之内留着一盏用来照明的灯,厚厚的帐幔垂下,遮掩大半光线,顾筠扭头看去,一片模糊的轮廓。
他看不到对方的五官,伸手摸去,率先碰到对方鼻尖,有点凉,而后就是锐利的薄嘴唇。
他摸出对方嘴唇是抿着的,正要问对方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,对方把脸埋入他的后颈,低低地说:“想你了。”
他口中吐出的热气,肖似无缝不钻的晨风,透过厚而凌乱的头发,清晰传递到后颈与之对应的那块皮肤上面。
有些热,还有一些痒。
顾筠笑着躲了一下,反倒被抱得更紧了。那处异样夜抵得更重。 两人不止一次交颈缠绵,虽说真正的契合只有一次罢了,但顾筠已经不会为此格外难为情了,只是有些发热。
他问他要不要帮忙解决,他是用气音问的,声音很低。
对方没有话,手掌来到他的腰间,拨开了裤带,沿着脊骨,朝下探去。顾筠霎时间瞳孔放大,几乎有些惊慌失措,他朝对方伸手:“不可以,住手,你都……”
朝恹在他耳边说道:“做了你说的防护措施。”朝恹之前是没有这个概念的,前段时间,顾筠想到他们总会行夫夫之事,愣是憋着不好意思,说了这些,他也就懂了。
朝恹说罢,另一只手握着一个湿润物体,贴在他的掌心。
顾筠轻轻一摸,也就知道他所言不虚了,但他仍旧有些犹豫。
虽不知道现在具体是什么时候,但总归不会早了,再折腾上哪怕一次,都要耽误明日早朝,除非对方再少睡一段时间,可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