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是一个谎言。
顾筠暂且压下疑问,打算后面慢慢摸索,此前先问嘉柔郡主的情况。
朝恹说挨了些骂,其他倒没有什么,不过他可能有些麻烦,如果这段时间,顾筠听到什么风言风语,不要理会。
他解释了一番缘由。
含珠公主夫妻俩知晓是他帮着嘉柔郡主躲藏,认为他俩之间有情,只是碍于顾筠这个能耐人物,现在知晓顾筠的人,因为利民司这遭都明白了顾筠的价值,所以他俩的情谊没亮到明面。
夫妻俩因为嘉柔郡主离家出走而歇下去的心思,此刻又复燃了,比之前更加猛烈。
大约过不了多久,他们就会设法逼迫自己收人,一则为了他们一直期盼的前途,二则因为嘉柔郡主离家出走的事情闹得太大,遮掩不下来,为了不影响家中待嫁女儿。
他虽然能够压着此事,可免不了会传出一点不好听的话。
顾筠忍了又忍,还是没有忍住,胃里一阵翻涌,他忍不住干呕。
朝恹得知顾筠怀孕,练了数次的拍背,此刻居然排上用场。一面轻拍,让人拿了热汤来。热汤温热适宜,入喉带着极淡的清甜,流到胃里,顾筠缓过来了,平和下来。他接过杯子,自己再喝了两口。
朝恹道:“我会尽快处理这事。”
顾筠想说自己不是因此反常,话到嘴边,因为太过虚伪,出口就会像层隔膜似的横在他与朝恹之间,他就把话吞了进去,温吞地嗯上一声。
从朝恹的视角来看,真像一团白面,他垂指捏住对方下巴,抬了起来,低头吻去。
顾筠躲避:“有人……”
鼻尖辗转之间,撞了一下,疼了一下。
顾筠闷哼一声,湿热的唇齿落到他的鼻尖,吻了又吻,随后他被人搂入怀里,这是一场无关欲望,宣泄爱意的亲切。
顾筠每一寸筋骨都为此沦陷,他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