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虫应。
他后退一步,一脚踹开浴室门。
“嗯?”路西法手忙脚乱地开始藏东西。
“啊?”
“你在?干嘛?”
“我,我,我……”
路西法支支吾吾的,手?甚至不知?道要捂前面还是后面,大黑脸更是臊得通红。
弥斯好奇地走过去,想看一下那东西是什么,但路西法力气太大了,他竟然没有掰开。
“松手?,听话。”
弥斯态度强硬,路西法自然只能乖乖松手?,脸上?的热意更是一阵一阵地往外冒。
弥斯捻住这颗形似珍珠的东西,对着光打量了一番,没看出个所以然来。
“这是什么?”他转头问路西法。
“嗯,就是,那个,润滑的东西……”
路西法想挖个地缝钻进去,这下雄主肯定就知?道他不是天赋异禀了。
“太紧了,你会不舒服,这个……”
雌君说话支支吾吾的,弥斯没那么多?耐心,“会变松?”
嘶,想了一下那处越来越松,雄虫的嘴角都慢慢拉平了,微微蹙起?的眉头足见他的纠结。
该怎么劝说雌君不要搞这种歪门邪道。 “当然不是!”
路西法赶紧开口阻止雄虫毫无干系的联想,“不会那么干涩了,你会很舒服的。”
哦,这样啊,弥斯恍然大悟,吊着的心脏也慢慢落到了实处,那还是有点用处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