弥斯试探性地伸手拽住垂进沟里的细链,这种意义明确的服装,就算再傻也能?看出来端倪,更何况他是一只成年虫。
在这股力道下,路西法脖子上的细链微微收紧,带来一点点不太明显的窒息感,他只能?配合地弯下腰跟在雄虫身后。
弥斯把雌虫推到?在床上,红色的头发?被雌虫枕在脑后,洁白的薄纱削弱了竖瞳带来的非人感,这一刻,路西法真的好?像一只顶级魅魔,食欲而生。
他附身靠近,“这种事本来应该在领证之后做得,路西法,你总是这么?心急。”
雌虫瞳孔微缩,路西法正为接下来可能?要发?生的美事兴奋。
密集的吻从额头一路往下,
起初只是小雨,但随着一声闷哼打破了平静,弥斯的心情才骤然激烈了起来。
舔舐、啃啮,唇舌犹如?麻花般纠缠,津液顺着路西法的嘴角溢出又重新?卷入暴雨般猛烈的交战中。
空气变得炙热了,恍惚间,路西法觉得自?己彷佛入了仙境。
随着那曾薄纱缓缓滑落,视线本该更加清晰,但目之所及皆在晃动,如?同来到?了波涛汹涌的海上。
船帆在海中晃荡,弥斯握紧了船舵,这艘船有?些奇特,连船舵都多了一个?。
他偶尔照顾不到?,性急的水手还会抓着他的手教他怎么?把握方向。
“这边,不舒服,弥斯。”
弥斯宠溺地笑了笑,真是贪心啊,路西法,每一颗红豆都要他照顾,也是很累的。
“药,弥斯,不然你会不舒服的。”
意识朦胧,路西法心里只剩下让雄虫舒服这一个?念头。
弥斯捻了捻手里的晶莹剔透的津液,“路西法,你小瞧了自?己。”
……
弥斯有?些震惊竟然真的是舒服的,他对?灌溉一事并不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