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力气,只留下尾勾被雌虫抓在手里?,勉强缓解一下燥热。
路西法一路上开得比较急,到家之?后,更是急急忙忙地把雄虫抱到卧室里?,然后开始翻营养液。
这些助兴的东西,本来就不是什么正?经途径得来的,自然没有虫去研制怎么纾解,为?今之?计,也只能?喝点营养液缓解一下。
“弥斯,把这个喝了?。”
路西法把虫从床上扶起来,小?心翼翼地把营养液放在雄虫嘴边,可此时,雄虫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了?,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。
弥斯只觉得身体?像是有火在烧,唯独靠在身边虫身上的时候才能?勉强凉快一点。
路西法看着这样的雄虫,自制力简直是受到了?极大的考验,他在雄虫这里?向来没什么自制力,可恶。
尾勾在空气中挥舞,久久没有找到可以疏解的抵挡,感受到身边的凉意,它往前探了?探,从脆弱的喉结处一路滑下,停在了?腹部,它兴奋地想?扎进去。
路西法眼疾手快赶紧抓住它,这地方可不兴扎,扎坏了?还真不好?修,生殖腔还是很脆弱的,他慢慢移动尾勾至胸口处,这里?除了?痛,倒是安全许多。
尾勾十分不满,它喜欢刚刚那个地方,但欺软怕硬的它在胸口处点了?点,软的,那好?吧,它勉为?其难地在此处扎根。
撕心裂肺的痛楚从胸口处传来,路西法倒抽了?一口凉气,这时候才知道雄虫平日里有多温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