补了一句,“我平时会洗干净再回来的,今天,我以为你还在忙,不会这么早回家。”
好吧,原来如此,“但这不是你的工作吗?我为什么会觉得你凶。”
弥斯探出脑袋,又看了一眼这虫的背部,确实恢复能力惊虫,“万一留疤,就不好看了,路西法。”
路西法听到这也有些委屈,“你不是天天说我凶吗?”
啊,路西法怎么这么敏感,而且有天天吗,他顶多就说过一两次,再说了,他那是撒娇、是表扬,这虫到底是怎么理解的。
醉心学业的弥斯确实不太了解,赫克斯的军雌早就被贴上了“凶残”、“冷硬”、“不解风情”、“没有情趣”等一系列不好的标签。
所以这些标签出现的时候,大多数虫联想到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,路西法这只总觉得自己不讨喜的虫更是如此。
“我那是,”弥斯张口想解释,但是直接说出来又有些难为情,“反正不是嫌弃你的意思。”
“那是什么意思?”路西法很急啊,他不想在雄虫心里留下什么坏印象。
弥斯直接一个小猫抱扑,把雌虫压在身下,然后光速埋胸,“反正是夸你,喜欢你的意思。”
所以,说他凶是在表达喜爱吗?路西法觉得他顿悟了,并且只花了0.001秒就决定以后要更加得寸进尺一点,这样弥斯就会更加喜爱他。
弥斯可不知道这只虫在想什么,他自觉已经把虫安抚好了,久违的饿意又涌了上来。
这真的要怪路西法了,回家这么晚,他还没有吃晚饭呢,现在吃和夜宵有什么区别,那他就会变胖,然后身体走形,太恐怖了。
可是不吃的话,他又饿。
“都怪你!”他闷声抱怨道。
听到雄虫的控诉,路西法腹部紧了紧,还以为他想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被发现了呢。
他略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