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伦垂头丧气地跪在地上, 一如?三?年前的那次一样。
“怎么,我亲爱的雌子,又是什么事情难住你了?呢?”
巴尔福高傲地坐在椅子上,身后是两只?容貌昳丽的亚雌, 右手边是他的上将雌君, 也是索伦的雌父。
可惜这只?上将对他的亲生雌子确实?也谈不上关爱, 蠢货,还?真以为靠着宠爱就能坐稳雌君的位置。
上将嫌弃地撇过眼, 生怕这只?蠢虫和自己扯上什么关系。
“雄父, 我想重新?得到弥斯。”
索伦低垂着头,眼中燃着愤怒的火焰, 他难得愿意放下身段, 去恳求雄虫的谅解, 没想到弥斯竟然在他面前和路西法亲热。
真是可恶, 果然, 他从一开始就不应该试图相信雄虫的真心。
光看他雌父就知道了?, 是上将有什么用, 还?是不如?那几只?亚雌招雄父的喜爱。
他不管是性格还?是长相都和雌父过于相像,靠着别的争宠有些?不切实?际,所以只?能过来求主虫。
索伦厌恶这只?卑躬屈膝的自己,明明是贵族之后, 怎会如?此, 都怪弥斯, 如?果不是他毫无征兆地和他离婚, 现在他也不必跪在这里。
“索伦,你应该意识到,现在的你已经没有了?价值, 不管是对我,还?是对弥斯。”
巴尔福的声?音十分?温和,就好像一只?慈祥的亚雌父亲,但说出去的话却一如?既往地冷血。
“主虫,弥斯或许不再?喜爱我,但他是一只?非常重情的雄虫,只?要我能重新?得到他,他肯定会回到罗斯蒂亚。” 这一次,他会尽量接受雄虫的小爱好,珍惜那些?没用的小东西,然后和别的雄虫保持距离。
这个世界真是不公平,索伦心想,他不过是和维克尔阁下说了?几句话而已,那枚胸针也不过是迫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