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西法笑了,他有些生气,明明自己问得这么认真?,雌虫笑什么,还笑得这么好看。
弥斯咬住他的下巴,嘟囔着,“不?准笑了,你什么时候开始做这些的,你好/色啊,路西法。”
“你凑过来,我?告诉你。”
雌虫笑得不?安好心,他的脑袋里冒出了两只小猫,黑色小猫性情温顺,它的态度十分乐观:你不?能?总怀疑路西法,万一这次他真?的只是想说句话呢。
白色小猫就更凶了一点:拜托,说句话需要靠这么近吗?
可这是路西法啊,他想做什么都没关系的。最终,黑色小猫赢了,弥斯放任自己凑过去,“什么时候开始的啊?”
真?可爱,尤其是雄虫都察觉到危险之?后,还小心地凑过来,那么相信他,路西法翻身,两只虫位置发生了变化。
处在下方的弥斯心里有些慌乱,这份慌乱不?是来自身上?的雌虫,而是他不?喜欢这种?失控的感觉。
“从?决心赢得你的喜爱的那一天开始,我?就已经完全属于你了,弥斯。”
他们相遇的那一天,雄虫在烈日下缓缓倒下,忧伤的黑色眼眸中还带着尚未消散的歉意,他不?懂一只虫为?何?有那样复杂的情绪,明明他们并不?认识。
好奇是沉沦的开始,只那一眼,他就已经全盘皆输。
路西法选择接住他,在抱着雄虫走向?医务室的路上?,他低头看着这只乖巧无害的雄虫,单薄、脆弱,彷佛天生是为?了被?他抱住。
路西法知?道,他找到了恶龙的宝藏。
弥斯没有继续追问,他有些心虚,毕竟一开始是他借着晕倒的理由,勾搭路西法,想借着他帝国皇子的身份,助力?他离婚。
虽说,后面他因为?真?心在意这只朋友,放弃了这个方案,但总归是他的错,他欺骗了路西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