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慌乱中带着点心虚,他匆匆忙忙地把自己藏进被子里,不愿意面对这个糟糕的早晨。
怎么回事,路西法怎么在?他房间里,不会发现他干的好事了吧。
雄虫在?黑暗中抖了几?下,平日里雌虫就十分?在?意他的身体,不敢想,路西法会有多?生气。
雌虫不会心一狠就揍他吧,小?说里不都?是这样写得吗,先把屁股打肿,然后再哄一哄。
不会吧,不会吧,弥斯可?没有受虐倾向,要是路西法敢这么做,他真的会生气的。
太伤自尊了。
“先出来,被子里闷。”
路西法也是没办法了,坐在?床边看了雄虫一晚上,还是不明白他为什么对自己那么狠。
银白色的尾勾平日里确实?挺厉害,穿膛破肚的,但雄虫这么脆弱的生物,尾勾自然特别容易受伤。
平日里,雄虫都?不会把它露出来也是因着这个原因。
可?这虫呢,竟然能下这么狠的手,他进来的时候看着尾尖还渗着血,雄虫已经疼晕了,还发着高烧。
路西法慌慌张张地帮他处理伤口?,进浴室换毛巾的时候,看到垃圾桶里的粗砂纸更?是心疼。
一晚上的,他连眼睛都?没敢闭上,生怕雄虫清醒的时候没有虫陪着他。
这小?没良心的,真该好好教训。
弥斯小?心翼翼地从被子里探出脑袋,心虚地问:“你都?知道了?”
“我很难不知道,你都?晕过去?了。”
雌虫的脸太黑了,看起来特别吓虫,弥斯觉得他应该老实?一点。
这份心虚只?持续了十几?秒,他就发现了不对劲。
“你怎么进我房间啊,我同意了吗?”
弥斯觉得他抓到了雌虫的把柄,这下也不心虚了,坐起身指指点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