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?人类差不多身形的黑狐狸偏了偏身,把?只?有自己一半大小的白狐压着一起侧卧下来?,黑曜石般的眼眸半垂着, 乌沉沉的,看上去没?有什么攻击性, 一副要劫就劫的样子。
今儿个居然这么老实?
温折秋有些意外, 但能够逗小狗的机会?不要白不要,便一抻脑袋, 习惯性的就去咬他的喉咙。
却在衔了一嘴绵软的绒毛时, 迟钝的愣了一下。
等等……
他往后挪了几?寸,呼出牙尖的毛,反应过来?平日里最会?使坏的人今日为什么完全不反抗。
他们俩现下都是狐狸,哪里有得玩……
怎么给这茬忘了。
“……”
温折秋无不遗憾地倒了回去。
长月枫见他有些兴致缺缺的样子, 主?动往前靠近了一些,低声问:“不劫了?”
洞穴里已经被软床一般的阔叶铺满,还掺着色泽鲜艳的花枝。温折秋嗅着空气中的馥郁,懒懒散散的搭着眼皮,玩笑道?:“爱妃, 你这会?儿哪有色给我劫。”
长月枫:“……” 一条蓬软的黑尾巴盖到了温折秋的腰身,似乎是对这句评价不大满意。
若是放在平常,温折秋早就一手?尾巴一手?爪垫揉了起来?, 只?可惜他这会?儿也是一只?狐狸,着实没?有那个兴致的条件,只?能把?自己团巴团巴,滚进了长月枫毛毛软软的胸口。
被温热的狐身裹着,他原本的一点旁的心思彻底荡然一空,体内的困意倒是愈发浓厚了, 懒着嗓音问:“殿下,那只?狐妖给的书呢?”
没?得小狗玩儿,休息前忙忙公务好了。
长月枫垂眼瞧着怀里一大只?的白玉团子,妖力在山洞口一牵,把?提早存放好的两本秘籍堵到了温折秋的脑袋顶上。
调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