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面上的药材剧烈的浮动起来,温折秋贴在长月枫的耳畔,还在一句接一句,不知死活的在心?中传音:“殿下这?是怎么了?”
“有没有什么想?对我说的?”
“怎么没声音了,是不行了……唔!”
这?句话还没问完,他眼前猛地一晃,下一刻,线条分明的肩胛骨已经抵在了池边。长月枫把温折秋半压在池边,像是忍无可忍了,一句话也不回应,狠狠掐住他的腿,沉着眸子发狠的开?始往回报复。
压抑了半天,温折秋嘴里的链子几乎是瞬间就?叼不住了,被他弄得?只能含混不清的闷出几声“犯规”,“睡地铺”,试图挽救一下自己的状况。但长月枫已经完全不听?话了,抽手扼住温折秋的下颌,墨色的眼底闪着危险的光:“主人可还满意?”
满意什么满意,根本就?不听?话……
温折秋被他逼得?眼角泛泪,又说不出话,只能用最后一点力气摇摇头,无声的表达对小狗的批评。
长月枫全然不在意,报复的更?狠了,继续追问:“要?我睡在哪里?”
温折秋眼前晃得?发晕,习惯性?的想?逗他玩一下,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了一句:“地铺……”
“……”
长月枫抓着他的手一紧,像是当了真:“可以。”
说完这?句话,温折秋就?被翻了个面。
一只手揽了过来,很贴心?的把池边硌人的地方拦个正?着,让他稍微舒坦了一点,也暂且歇了口气。
他以为是睡地铺起了点作用,刚盘算着给小狗减一点刑,另一只手却也绕到了前端,和再次压上来的人一起,没两下的功夫,就?把他的神思彻底打乱了。 耳边同?时又响起了好多问题,有些?完全就?是恶劣条款。温折秋无意识的摇头,却被上下一起折腾的被迫答应。到了最后,整个偏室只剩了翻腾的水声,混着支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