乍一侧目,才瞧见青年上半身的衣衫还维持着被他剥了一半的状态,要?掉不掉的挂在身上,敞出线条紧致的胸膛。两枚小巧的金铃吊在锁骨处,被四周的温度浸染了些?微水汽。
温折秋微不可觉地挑了下眉,似乎找到了一个能让他们都变得?快活的法子。
这?么些?时日的亲近行径,以及他们之间的初次,因为这?样那样的原因,他几乎回回都由着长月枫来,连调笑都只有寥寥几句。
但温折秋并不是一个喜好被动的人,何况他们现今什么都挑明了,完全可以和这?只坏心?眼的小狗找一些?新的花样玩。
温折秋眯起眸子,微微掀了掀唇。
长月枫同?时感觉到颈间一紧,吊着铃铛的金链被温折秋勾在了指尖,不轻不重地往前拽了拽。
这条链子因为先前被云念倾袭成了两截,断成了正?正?好好做成饰品的长度,被牵起来的时候只能保持一段很短的距离,不是很方便操作。
好在温折秋当初不止买了一条金链回来,他从储物?袋中又掏出一条新的,赤红的光华随之覆上去,将两条链子缓慢的融合在了一处。
长月枫看着涌动的光团,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这?番举动的用意:“师尊?”
温折秋利落的把他半褪不褪的衣裳一撕,愉快的拍一拍他的脸:“乖宝贝,今儿叫主人。”
长月枫:“……?”
长月枫:“??”
趁着长月枫难得?的蒙圈时间,温折秋又麻溜的把他牵进了浴池里边,按在了最近的一角边缘。
“你看你,半天不听?话,那只能我自己来了。” 温折秋可惜的叹了口气,抖一抖手中的链子,笑眯眯道:“我松手你才准动,再不听?话就?去睡一个周的地铺。”
“……”
长月枫从短暂的茫然中回过神,后知后觉地领会到温折秋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