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折秋被?他按的眯起了眼睛,习以为?常的勾起一条腿,往他腰上一挂,就要反过来趴到他的身上。
却在抬起腿的时候,感觉到枕褥间多出了几分异样。
温折秋一个激灵,醒过几分神?来。
他身上只搭了一张薄薄的被?褥,经过这么几番的动作,已经掉的只剩了一个小角,露出大片斑驳交错的痕迹。眸子里温柔的淡紫也被?搅乱,被?湿簇簇的睫毛半掩着?,看起来妖异又勾人,活像只被?欺负坏了的大白狐狸。
尤其是这会儿这么一动,挨了欺负的异样和这香.艳的模样糅合在了一处,长月枫直观的感受着?,呼吸重了一瞬,不自觉地把温折秋又圈紧了一些。
这祖宗……到底弄进去了多少,而?且怎么还?没完……
温折秋感觉到他又有了反应,眼皮跳了一下,勉强提起几分力?气,抵在他颈窝蹭了蹭,哄劝道:“祖宗,心肝……让我歇歇,缓两?日再?来。”
“……”
长月枫闭了闭眼,抚着?他的背继续按摩:“要休息就别乱动了。”
他哄着?温折秋重新?阖上了眼,把他抱到浴池,从里到外打?理的干干净净,套上一身散着?清香的里衣,才把人再?次裹进了被?褥,揽在怀里一同回起了笼。
一直睡到了下午,温折秋总算有了一点精神?,打?着?哈欠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长月枫半跪在地上,捧着?他的足尖揉了会儿,拿起一旁的袜子:“昨天有人来了。”
“嗯?”
温折秋又找回了几分精神?,奇怪道:“找我们的吗?”
因为?他们几人大半的时间都在外头,宅院外的结界依旧维持着?,不允许有外人闯入。
虽说这只是一个以防万一的防护,但这一年来还?是第一次有人来访,应该是正巧碰见了萧白二人给开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