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折秋有?些禁受不住地“嘶”了声,有?一下没一下地往前蹭着,试图让自己好过一些。
长月枫学习能力一向很强,在这短短的几日里已经积攒足了经验,没磨一会,便将湿润的指尖搭上他的脚踝,不轻不重摩挲了一下。
温折秋还?没回过神?来,身子蓦地一轻,被?他稍稍往上提了几分,又?缓慢地重新按回了原处。
虽说有?了少?许心理准备,他眼里生理性的眼泪还?是止不住地流了下来,顺着漂亮的脸蛋往下滑,看着像只吃不住的狐狸,又?纯又?蛊的翕张着眸子,想卷着尾巴把被?揉坏的肚皮藏起来,却连尾巴带要害一并被?抓个?正着,反反复复的磋磨着。
灵池外那段裹着梅香的记忆,在此刻被?清晰的还?原了出来。长月枫碰一碰他打着哆嗦的腿肚子,喟叹着问道:“哥哥这是怎么了?”
几天?的折腾叠在一起,温折秋已经被?磨的没了调笑回去的力气,软绵绵的趴在他身前,胡乱摇头:“不要了……”
长月枫像是更愉快了,完全没有?被?劝动的拒绝:“说了不后悔的。”
他说的是这个?不后悔吗……
温折秋牵了牵唇角,忍不住想反驳他,却被?存心的一下使坏撞的说不出话,眼前白了片刻,再晃回神?的时候,已经被?长月枫压进了毛毯间,再次将红线吊到了枕头上方。
他喉咙滚了滚,那种不妙的感觉愈发重了,晃着床帐挣了挣,完全后悔把主导权让给长月枫了。
怎么乖小?狗在榻上一下子就变成了坏狗,以前明?明?没这么折腾人的……
还?没等他想明?白这个?问题,长月枫很轻松的把温折秋又?给制没了挣动的力气,来来回回了好几次后,许是为了得到下一次的配合,将掌心贴在他微微隆起的小?腹上,哄诱的唤了几声“哥哥”。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