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,淡淡的打断道:“算了。”
算了?
是哪个算了,这?一回的对话?,还是生气?,难道是他们之间……
温折秋实在猜不透他心里的想法,刚要去观察一下他的表情,面前的青年已经没了踪影,反倒是腿上,陡然传来?一阵凉意。
温折秋又是一怔,才发现长月枫刚才把?他褪的只剩一件薄薄的纱衣,和没有一样的挂在身?上,而?余下的衣裤,已经全被扔到了离床榻远远的地方。
反观长月枫,还规规整整的穿着里衣,正在温折秋的一条小腿上留了几道牙印,见他看?了过?来?,眸中的光暗了暗,双臂支在榻上,缓缓往上移了几分。
不是……
温折秋心中刚升起一丝不妙,下一刻,身?体?便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似的弹动了一下。
他睁了睁眼,忍不住地想曲起腿,但?他的两条腿已经被长月枫牢牢扣在榻上,无论如何也挣动不了半分。
这?一年来?他们玩闹的次数不少,长月枫显然知晓怎样能让温折秋最难熬,沉着眸子,像是存了心的,硬是制着温折秋不准动弹,逼得他只能颤着喉咙,断断续续地闷出一道道模糊的音节,回荡在寂静的黑夜里。
床帐也被牵的不住地晃动,像一艘进了湖心的小船,被风吹的飘飘荡荡的,始终稳不下来?。
不知过?了多久,温折秋有些受不了了,以为这?一次莫名的贴近就要结束时,长月枫却支起身?子,不知道从哪儿取出了去年寻来?的红线,往下绕了几圈。
温折秋睁大眼睛,被这?陌生的感觉激的难受极了,忍不住唤了一声:“殿下……”
长月枫垂着眼睛看?他,不咸不淡道:“怎么?”
温折秋的腿仍被他死死扣在毛毯间,明白过?来?长月枫是故意的,还是禁不住难受的求饶道:“把?红线解开……好不好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