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整个集会依旧热闹不减,甚至愈发欢闹。两人一连过了几座镇子,也没在长街小巷间找到能够排上队的红线活动?。
温折秋又吃了点?东西,稍微压下了几分?酒劲,被长月枫一路十指相扣着往前走,耳根莫名有些发热。
怎么一下子没留神,就?让这祖宗亲了脸,又这般牵着走……
说好的注意分?寸呢?
温折秋边走边思索,但他脑子还晕晕乎乎的,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。反倒是周围的环境,虽然?因?为乞巧节的布置,与素日里大不相同,温折秋越看却越觉着眼熟,就?好像曾经进进出出过无数次一样。
而在他们踏进落梅城的牌楼后,这种熟悉感在一瞬间达到了顶峰。
虽未到时节,四处栽种的梅树光光秃秃,只是绑着装饰所用的绸缎,空气中的梅香却是意外的馥郁,萦绕在温折秋的鼻尖,勾得他脑中不受控地闪过数道模糊的片段,一时间不禁有些发疼。
感觉到相扣的另一只手忽然?紧了紧,长月枫侧过眸光,似有所感的问:“头疼?”
温折秋还没回应,长月枫已经绕到他身前,力道轻缓的给他按起?了额角。
突然?涌上来的记忆如潮水一般,纷纷乱乱,却看不清楚。温折秋任他按了片刻,稍微缓过点?劲,勉强把它们压了回去?,朝长月枫弯起?一抹惯常的笑,反过来安慰道:“没事了,不疼了。”
见小祖宗仍是不放心的模样,他往四周找了找,突然?朝一个方向一指:“殿下,你看那里。”
长月枫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?,望见在牌楼的侧后方,有一座用木头搭建的简易拱桥,桥上还挂满了四四方方颜色各异的纸灯笼,一位穿着官员服饰的人独自?站在桥上,正高声呼喊着什么。
两人走近细看,听?见桥上的官员是在重复着吆喝:“新入城的客人们快来试试,一人可以选三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