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已经很不容易了。”刘东点点头。
之前俩人早合计过,为啥这城里稀罕客栈?
冷不丁冒出一家还像模像样的,还真有点意外。
正你一句我一句低声聊着呢,后头跟着伙计,慢悠悠踱出来个年轻人。
看着三十出头,袍子挺新,指甲却修剪得过分整齐,眼神有点飘。
刘东一抬眼,眉心不自觉地皱了皱。
直觉告诉他:这人哪儿不对劲。
可具体是哪儿怪,一时又抓不住。
那人脸上立马堆出笑,快步凑过来:“哎哟,两位这是打算在我这儿扎下根来啊?”
“不瞒您说,咱这买卖清淡得很,人手绰绰有余,店里才三四号人,顶多再加一位。”
上来就定调:只留一个。
这点倒不难办。
刘东点头道:“掌柜的,我不是来应聘的。我是陪这位丁姑娘来找活儿的。”
“她以前就在客栈里干过,端盘子、记账、招呼客人,样样拿得出手。”
丁簌立刻起身,朝掌柜福了一福。
那掌柜眯着眼打量她几秒,忽然开口:“丁姑娘,看你这气色、这举止……不像吃苦长大的呀?能熬得住早起晚睡、刷锅扫地这些活计吗?”
丁簌答得干脆:“掌柜的放心。”
“从前在店里,我是领头的帮工。”
“家里出了事,才不得已离了老地方,来到这西幽关城。”
掌柜听完,没再绕弯子,简单问了两句灶上规矩、客人性子,便一拍板:
“成!人我收了,管吃管住,房间给你单留一间。”
当然,工钱只能意思意思。
丁簌本来也没图这个,图的是踏实有个窝。
刘东不插手这些细务,双方当场谈妥。
丁簌正式成了这家客栈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