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刘东笑着叮嘱:“以后多用它的长处,好处少不了。”
这话,算是临别前最后的提点。
丁籁默默记牢,心却轻飘飘地晃了一下:
*刘公子,要是能跟你一直并肩走,该多好啊……*
两人并肩走出林子,沿着官道往威王城东门走去。
路上人渐渐多了起来,目光也跟着聚了过来。
“快看快看,那俩年轻人,男俊女俏,是订亲了吧?”
“哎哟,小伙儿眉目清朗,姑娘气质温软,看着就般配!”
“小声点!兴许是表兄妹呢……”
“谁信呐?瞧那走路挨得多近,眼睛都往一块儿瞟,准是一对儿!”
刘东耳朵听着,只觉脑仁发胀。
解释?没必要。
辩白?更没戏。
不过是擦肩而过的路人,你越当真,人家越起哄。
他干脆垂眼盯着脚尖,权当耳旁刮风。
可丁籁不一样。
她经过血契锻体,五感比从前灵得多,连路边人压低嗓门的碎语都句句入耳。
本就对他藏着些心思,再被这些话一撞,脸颊立马烧了起来,耳根都染上粉红。
好在刘东一路只顾赶路,没扭头看她。
不然,那点藏不住的心思,早被他一眼看穿了。
丁籁心里直打鼓:大伙儿真觉得我配得上刘公子?
要真这么想,我干脆开口,说要陪他一块儿往西边去?
可话到嘴边又缩了回去,刘阳压根儿没提这茬,更不可能在路上主动问她愿不愿意跟。
再说,丁籁到底是名门闺秀,脸皮薄得很,哪好意思把心事摊开来说?
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,走到了城东门口。
“西幽关城?”刘东抬头一看门匾,轻声念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