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……得罪了。”
要带人飞离,只能御空而行。
之前救她时搂过腰,那是救命要紧;眼下风平浪静,总不能再碰人家姑娘。
所以,他只轻轻摊开手掌——三只纸鹤悄然浮现,振翅欲飞。
丁籁心里清楚,想溜出城,眼下只有一条路可走——靠刘东带着飞出去。
她咬了咬嘴唇,迟疑半秒,还是伸出了手。
指尖刚碰上刘东的手掌,她手腕一软,心跳猛地快了一拍。
谁家姑娘没点小憧憬?她虽是丁家大小姐,不靠爹妈吹嘘也挺立得直,可真站在这人跟前,心口像揣了只扑棱棱乱撞的小雀。
刘东太稳了,稳得不像真人;强得又太显眼,叫人没法儿装作看不见。
可丁籁脑子清醒得很:人家是顺手拉你一把,不是来跟你谈情说爱的。
客栈那摊子烂事,全靠他才甩掉;霸城眼看要被掀翻,他还硬给你弄来一只血契灵兽——山育那家伙,凶得能吓哭山魈!
这恩情,她记着,也拎得清分量。多看一眼,都是僭越。
夜风一吹,两人腾空而起。
刘东掌心温热,力道轻巧,托着她从西街一路掠过屋脊、跃过城墙,眨眼就到了城外。
丁籁低头一瞅,胃里立刻翻江倒海。
黑灯瞎火的,底下却亮得瘆人——城门洞口堆着断翅折爪,血糊成片,浓腥味冲得她一把捂住嘴,差点当场干呕。
可怪就怪在:刚才城里还听见猛禽尖啸、凶兽嘶吼,这会儿全哑了。
离墙近的先跑,翅膀扇得比兔子蹬腿还急;为啥?山育的气息没了!连影子都闻不着了。再一看城门下那副惨样,谁还敢凑热闹?
远处观望的那些更识相,没等喊第二声,呼啦一下全钻进山沟林子,跑得比油锅里溅的水花还快。
刘东扫了一眼,微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