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东却一笑:“放心,它留下守你。
我嘛……另有帮手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一沉:“紫竹棍,听不听我号令?”
“听!绝对听!”器灵脖子一缩,小鸡啄米似的点头。
“那少啰嗦,丁姑娘要是掉根头发,回来我扒你三层皮。”
外头山育凶兽领着大群禽兽围城,听着吓人。
可对刘东来说?不过是场麻烦事,不是要命局。
他虽未必能一刀剁了山育,但拦住这群疯扑的畜生,守住霸城,稳得很。
器灵哪敢再犟?
它心里门儿清:自家主人年纪轻轻,修为已是大罗金仙初期;袖子里还揣着同级傀儡;真遇硬茬,还能掏出水灵珠,请张羽娴出手。
那位刚练成天寒弱水玄冰咒没几天,可仗着水灵珠加持,随手一招就是冰浪滔天,冻得山头直冒白烟。
“主人,您千万当心啊!”
刘东没应声,只朝丁籁微微颔首,脚尖一点,人已腾空而起。
丁籁仰头一瞧,惊得捂住嘴:“呀……刘公子竟会飞?”
“那可不!”器灵挺起小胸脯,“咱主人,大罗金仙初期,板上钉钉!”
“怪不得……”丁籁望着他掠向西城的背影,眼底微光闪了两下,“他……真不会出事吧?”
“放心!打得过就打,打不过就蹽,腿脚比兔子还快呢!”
丁籁抿唇点点头,没再吭声。
这边,紫竹棍老老实实守在丁籁身侧;
那边,刘东已在西城门楼顶稳稳落下。
恰巧几只铁爪鹰正俯冲到墙头半尺高,利喙直啄守军脑门!
“滚!”
他低喝一声,九转玄功暗涌,掌心一翻。
轰!一只凝实如铁的元气巨掌凭空拍出,五指一合,把那几只鹰全攥进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