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好几个黑点,翅膀扇得呼呼作响。
“咦?不对啊……山膏没翅膀,飞不了那么高!”
丁簌一把拽住他胳膊:“刘公子误会了!”
“那只山膏早把西山的鹰、隼、秃鹫全拢在手下了!”
“今儿晚上,它是带着整支‘天军’来的!”
刘东脸色一下子沉下来。
他一直开着神识扫着四周,守城的全是凡人,没一个练气的。
靠他们拿滚木礌石、弓箭长矛,硬扛一群能俯冲撞墙、叼人眼睛、撕盾牌的飞禽?
悬!太悬了!
普通猎人打一只鹰,靠的是眼力、陷阱、胆子;
可现在天上盘着几十上百只,专挑守兵空档往下扎!
城墙再高,也挡不住猛禽轮番俯冲。
盾阵一破,城楼一乱,底下那些熊、罴、豹子就会跟着撞门扒墙!
真让它们冲进霸城?
哪怕最后赶出去,满城百姓也得死一半。
房倒屋塌,孩童失散,老人被踩……血水都能漫过青石板。
这一瞬,刘东再没半点袖手的心思。
他停步,转身,语气干脆:“丁姑娘,我得去西门搭把手。”
“可把你一个人丢城里,我不放心。”
“天上飞的没长眼,你站哪儿,都可能被当成活靶子。”
丁簌却挺直脊背,声音不大,却像钉子一样稳:
“不用顾我。”
“刘公子能为霸城出力,我丁簌绝不会拖后腿。”
“只要城门不破,只要街坊平安……”
“我站在这儿,担点风险,又算得了什么?”
刘东看着她清亮的眼睛,心头一热。
寻常人家的姑娘,能说出这种话的,真的不多。
刘东心里清楚,拖一秒就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