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东摇头:“不是出不去,是不能硬闯。现在冲门,等于送上门当细作。”
她在家客栈干了这么多年,消息比外头灵通得多。
连她都不知情,说明只有两种可能:
要么,根本不是打仗,而是别的事;
要么,就是今晚上刚出的事,还没传开。
她越想越怕,缩着脖子低声问:“那……现在咋办?”
刘东沉了口气:“你先躲巷子里,别露头。我去前面听听,看他们在防什么。”
“好,全听你的。”她点头,转身就往暗处钻,把自己贴墙根蹲好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刘东则猫着腰,借着屋影树荫,悄悄摸到离岗哨二十步远的地方。
不用靠太近,守兵骂骂咧咧的声音,早就顺风飘过来了:
“操!深更半夜喊老子爬城墙,谁家祖坟冒烟了?”“谁知道啊,听说是西边百里外老林子里钻出来的大家伙,凶得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