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激,也真心对不住你。”
丁籁摆摆手,转身朝门口走。
在门边停住,没回头,只低声问:
“刘公子,我能请你……帮个小忙吗?”
刘东看着她单薄的背影,答得挺干脆:
“丁姑娘直说。”
人都要走了,总不能还摆臭脸吧?
他估摸着,对方也不至于临门一脚再提成亲,别的事,好商量。
丁籁声音轻得像风拂柳叶:
“你走的时候……把我一起带走吧。”
“哈?”刘东当场愣住,差点咬到舌头。
啥?不是说好各走各路吗?怎么又跟上了?
丁籁赶紧接上:“刘公子别误会。”
“我就求你把我送出霸城,别的绝不多烦你。”
“出了城门,你往东我往西,半点不耽误。”
刘东皱起眉,上下打量她一眼。
这位大小姐,手指头没碰过粗活,鞋底没沾过泥巴,怕是连鸡都没杀过。
让她独自出门?
别说山野里的狼嚎鬼影,路边蹲个混混,三句话就能把她骗进黑巷子。
带她走?
搞不好不是救人,是送羊入虎口。
他开口劝:“丁姑娘,你得想想清楚。
城外没铺子、没家丁、没饭辙,荒坡上有野狼,林子里有邪祟,小巷里还有吃人不吐骨头的地痞……
没了爹罩着,你连一碗热汤面都端不稳,拿什么活?”
丁籁摇摇头,语气平静得吓人:
“这些不用你操心,我自己扛。”
“我现在只求你这一件。”
“留在这儿,我宁可死在外面。”
刘东深吸一口气,心口发闷。
丁籁啊丁籁,你家里到底有多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