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,绝不能是那种巴掌大的破屋,门脸窄得猫都侧身过,更别提什么烧水泡澡了。
他顺着主街一路往前走,眼睛没闲着,腿也没停过,走了老远,不是太小,就是太潮,不是太暗,就是门口堆着咸菜缸,看着就心烦。
正打算拐进旁边的小巷换条道瞧瞧时。
前头“呼啦”一下炸开了锅!
人群像被谁推了一把,哗地往右前方涌,胳膊撞胳膊,竹篮碰竹筐,连卖糖葫芦的老汉都踮起了脚。
“哎?咋啦?出啥新鲜事儿了?全往那边蹽?”刘东纳闷,也跟着慢悠悠挪过去。
等前头人渐渐刹住脚、挤成一圈墙似的不动弹了,他倒是没钻进去,也没那劲儿硬挤。
可他个子高、眼神亮,往那儿一站,就跟鹤立鸡群似的,一眼就把前头情形瞧了个通透:
嘿,还真有家客栈,门脸阔气,三层楼拔地而起,朱漆大门敞着,灯笼挂得整整齐齐,光看招牌就知道,这不是小打小闹的铺子。
可眼下这阵仗,全冲它去的。
客栈门口乌泱泱围了一大片人,清一色都是汉子,粗布褂子、草鞋、露着膀子的,汗味混着尘土味直往上飘。
女人也有几个,不过都站在外圈,踮脚张望,笑嘻嘻指指点点,倒像在看猴戏。
再往上瞧——二楼栏杆半敞着,几条人影立在那儿。
中间站了个穿红裙的姑娘,手里攥着个拳头大的绣球,红绸子扎得簇簇新,流苏还晃悠着呢。
刘东心里一乐:哟,刚进城就赶上一场大戏!
明摆着,抛绣球招夫婿呗!
戏是好戏,热闹是真热闹。
可跟他刘东?八竿子打不着。
他要的是破开天关、踏碎虚空,是争那一线大道机缘,哪有功夫琢磨儿女情长?
姑娘?漂亮又怎样?温柔又如何?不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