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自己早不是活人了。”
“可你还大半夜溜进村子,图个啥?就不怕把人吓出毛病?”
这话没瞎说,谁撞见她这副模样,腿软晕倒都算轻的。
他主动出来,一是想摸清她底细,二是想让她打住:自己白住人家一晚,村长收留的恩情,总得还上点儿。
话音刚落,那姑娘“哇”一声哭了出来。
泪珠是亮晶晶的小光点,刚滚下脸颊,就化成烟似的,融进她身上那层稀薄的微光里。
刘东头皮一紧。
他不怕撕咬的妖、不怕硬碰硬的狠角色,可眼前这情形,一个哭得直打嗝的姑娘,又没招没惹,他连手往哪儿放都不知道。
“咳……那个,先别哭。”
他摆摆手,语气放得软乎乎的:“真没吓唬你的意思,就是提醒你,别再往村里晃悠了。”
“要是真有难处,比如谁害了你、谁欺负你,你尽管讲,我给你撑腰。”
她一边抽鼻子,一边拼命摇头,头发都甩乱了。
刘东当场愣住:这是点头?还是摇头?是答应?还是拒绝?
整懵了。
好在这时紫竹棍器灵哼了一声:“喂,你现在好歹是个灵体了,顶多就是身子骨软点儿,犯得着哭成这样?”
“成了灵体,反倒省心,不用吃喝、不生病、不死老,多自在!”
“天地间飘着的灵气,你吸上一口,就能活;就算被人揍散了,只要剩一星半点光没灭,养个几十年,照样能缓回来。”
照这个理儿,她该偷着乐才对。
可她还是一边抹泪,一边摇脑袋,哽咽着说:
“我……我不是个好人。”
“是我害死爹娘的……还把全村搅得鸡飞狗跳……我活该倒霉!”
刘东眉心一皱,往前走了半步:“别急着骂自己,把事情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