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一路走过,家家户户也就三四间屋子,顶多加个小柴房。
可这村长家,正房配东西厢,后头还带两间偏院,光门楼就气派。
他在门口清了清嗓子,朗声问:
“请问村长在家吗?”
屋内应声而出一个中年男人,皱着眉上下端详他一眼:
“找我爸?啥事儿?”
刘东心说:得,这是儿子。老头子年纪怕是不小了。
他拱手笑道:“路过此地,错过客栈,想借宿一晚。听说得来村长这边登记,特来打扰。”
那人听完点点头:“哦,这样啊,那跟我进来吧。”
一进门,热乎饭香就扑面而来。
八仙桌已经摆好,一大家子围着吃饭:最上座是个银发白须的老者,正慢悠悠喝粥,不用问,准是村长本人。
带路那人忙凑过去,三言两语说明来意。
老村长放下碗,眉头就皱起来了:
“借宿啊……实话说,村里真没空房。
家家户户都是满打满算,腾不出来。”
“我家倒是宽裕点,可也住了七八口人,再塞个外人,挤得脚都难抬啊。”
刘东听了,心里微微一沉。
好家伙,好不容易撞见个村子,结果连张床都混不上?
不过他也真不在乎,露宿野地对他来说就跟躺竹床一样寻常,只是习惯在人堆里歇脚罢了。
就在这时,坐在下首的一个小伙子忽然插话,嗓门不大,却格外清晰:
“爹,南头那间老祠堂,是不是前两天刚腾空了?”村长眼神一紧,转头对刘东说:“是有这么一家,张弧家。”
“可他全家刚走不久,您……不嫌晦气?”
刘东一听,立马乐了:“嗐,这有啥?”
开什么玩笑,他可是踏碎虚空、手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