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的唇瓣只是堪堪擦过时知远的脸颊。
“时知远?”
靳钰泽不明白,时知远为什么要避开自己的吻。
“靳钰泽,你现在后悔还来的及。”时知远抿了抿唇,“你如果是因为试药的事情补偿我,那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。”
后悔?
靳钰泽气笑了,都到这个地步了,时知远怕他后悔?
靳钰泽眯起眼:“时知远,如果我真的后悔了,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我会继续追你,直到你同意……”时知远顿了顿,“或者你觉得我烦的那一天。”
“如果我一辈子不同意,你还能追我一辈子吗?”
“能。”
时知远那声“能”答得毫不犹豫,靳钰泽望着时知远的眼眸,鼻尖泛酸。
“时知远,你是蠢吗?又犟又蠢。”
别人追人都不择手段,到时知远这倒好,为他做了什么还死命瞒着。
忽然,靳钰泽笑了。
“我爱你。”
“时知远,我爱你。”
时知远声音中带着几分哽咽,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靳钰泽在他唇边轻轻啄了下,“我对你没有任何补偿心理,我抱你,吻你,都只是因为我爱你。”
话落,靳钰泽的唇瓣一点点往唇中移动。这一次,时知远没再躲开,他像往常一样抱住靳钰泽,逐渐加深这个吻。
……
翌日,靳钰泽醒来的时候已然在一个陌生的房间。他强忍着身上的酸痛从床上坐起来,端起时知远留在床头柜上的温水慢条斯理的喝着。
靳钰泽穿的是时知远的睡衣,上面还带着淡淡的木质清香。
倒也不是靳钰泽不想穿自己的衣服,而是昨日战况过于激烈,他那些衣服着实穿不了。
回想起昨夜发生的事,靳钰泽不禁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