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——”
“陛下你没事吧?”
书房的门毫无征兆地被人打开,靳钰泽时知远朝门口看去,正好和时知远的手下对上视线。
站在最前方的人吞吞吐吐地开口:“那个……那个刚刚顾将军和我们说陛下开会的时候突然消失了。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轻:“我们就过来看看……”
靳钰泽轻笑,收回放在时知远脸上的手,对时知远的手下说:“他没事,你们可以走了。”
“啊……好、好。”
又是“砰”的一声,房门被重重关上。
书房内再次只剩下二人,靳钰泽用指尖拨了拨时知远泛红的耳垂,“不就是被手下看到被摸了脸吗,耳朵怎么这么红?” 靳钰泽弯眸,“陛下这脸皮未免太薄了些。”
时知远握住靳钰泽不老实的手,哄人似道:“别闹了。”
可靳钰泽是谁?哪怕手被时知远拽住也不会有半分收敛。他笑着应了声好,指尖却仍不安分地在时知远掌心摩挲。
“陛下不是要开会吗?”靳钰泽笑盈盈盯着时知远,尾音上扬,“怎么不去了,嗯?”
面对靳钰泽的明知故问,时知远无奈地笑了笑。他视线落在两人交叠在一块的手上,像是在说:你看,我能走吗?
靳钰泽装傻充愣,“看来陛下是想留下来和我聊天。”
说话间,靳钰泽反握住时知远的手,指尖顺着掌心一点点向上。他的指尖在时知远手腕处轻点着:“时知远,我还欠你一个答复,对吗?”
时知远哪受的了靳钰泽这样撩拨,他僵坐在原地,连带着腰板都挺直了几分。
“对…”
“那好,我现在给你。”
温热的掌心覆上眼眸,唇边传来柔软的触感。靳钰泽倾身吻上时知远的唇,一寸一寸将时知远口腔中的空气掠夺。这不是他们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