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视线落在二人略微红肿的嘴唇上,扬了扬眉,笑得意味深长,“看来聊得挺开心。”
不等二人反驳自己,墨苒便拉开桌边的椅子坐下,“行了,快吃饭吧。这饭是吃一顿少一顿了。”
闻言,时知远微怔,下意识看向靳钰泽。后者轻笑一声,在墨苒旁边坐下,“墨姨,怎么净说些不吉利的话?”
话是对着墨苒说的,可靳钰泽看得却一直是时知远。见时知远眼里仍带着几分困惑,靳钰泽颇为贴心地对他解释:“按照之前定的计划,过段时间我就要假装投靠老李尝试潜入琴。”
“潜入琴?”时知远眉心微蹙,眼底隐隐带着几分担忧,“你身体不好,可不可以换我去?”
话一说出口,时知远就意识到了问题:他一直活在琴的监控之下,琴必然认得他这张脸。
“那……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?”时知远又问。
靳钰泽转头看向墨苒,眼底带着询问:“墨姨,你还没和他说吗?”
墨苒正事一件没说,倒是先把他的秘密抖干净了。
“忘了。”墨苒摸了摸鼻子,有些心虚。但仗着自己是长辈,她咳了两声,强硬地接过这个话题,“其实就是需要你演场戏。”
“演什么?”
“把黑市端了。”
*
半月后,老李等在老地方,等了许久也没见到靳钰泽。他看了眼从黑市小贩那淘的古钟表,不由轻啧一声,“人呢?”
正常来说这个点,靳钰泽该拉着那一车omega和自己交货。
老李不断环顾四周,自言自语:“总不能是黑市被端了吧?不应该啊……那皇太子半月前来的这,要端早该端了。”
“老李!”
正想着,不远处传来一声呼唤。他回头,就见靳钰泽灰头土脸一瘸一拐地往自己这边走,已然受了不少的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