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话到嘴边,又变成了:“和你没关系,没必要告诉你。你也...”少打听点。
话没说完,靳钰泽便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。
“为什么?”时知远抱着靳钰泽的手不断收紧,“为什么先出生的不是我?”
如果先出生的是他,他是不是就可以代替靳钰泽成为这个计划的棋子,靳钰泽那十一年是不是可以...过得好一些?
肩膀处传来一阵冰凉,不知何时,泪珠顺着时知远的脸颊滴落至靳钰泽的肩头,透过薄薄的布料没入肌肤。
靳钰泽僵在原地,没任何动作。
他准备了无数拒绝解释的话,此刻全卡在喉咙里,怎么也说不口。
靳钰泽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,心里像塞进了什么东西,堵得慌。
“时知远,你先放开我。”
这个时候两人分开各自冷静是最好的选择。
“我不放。”时知远将人抱得更紧,像是要将人揉入骨髓,“我不放。”
“时知远,别闹,我们理智点......”
“我不。”
靳钰泽话还没说完,便被时知远打断。
靳钰泽一次又一次拒绝就像细针密密麻麻地扎在他心上,时知远的哭腔再也压抑不住,“靳钰泽,我不能放手。”
“我一放手,你就走了......像三年前一样。”
提到三年前的事,靳钰泽瞬间就熄了火,他无声叹了口气,将手搭上时知远的肩,算是默许时知远的行为。
算了,时知远不就是想抱会自己吗?让他抱吧,跟比自己小七岁的小屁孩计较什么呢?
“靳钰泽。”
“干嘛?”
时知远没回答,只是又唤了声:“靳钰泽...”
靳钰泽觉得好笑,忍不住逗一逗时知远,“皇太子殿下这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