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地方。”墨苒拉过轮椅,示意靳钰泽坐上去,“你刚清醒,行动不便,我推你过去。”
……
墨苒将靳钰泽带到圆柱形玻璃容器前,里面装着一个大脑,上面接着密密麻麻的管子。管子的另一端连着电脑,上面是靳钰泽根本看不懂的波形图。
“他是你父亲。”
墨染说话期间,波形图的波动明显变得剧烈。
靳钰泽仍是坐在轮椅上,一言不发。
“他的身体在那场爆炸中烧伤得很严重,无法修补,所以我们只能将他的大脑取出来放在容器中,用电脑反应他的意识。” 墨苒道,“你有什么想说的话可以和他说,他能听到。”
说罢,墨苒在电脑下端按下一个按键,屏幕上的波形图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缓缓从屏幕上滚动过的文字。
「钰泽,对不起。」
靳钰泽盯着电脑显示屏,“墨姨,我想和他单独聊聊。”
苒离开,甚至很贴心地带上门。
房间里很安静,只环绕着各仪器的滴滴声。
靳钰泽瞥了眼紧闭的门,再次笑了。 他踉跄地起身,缓缓走向容器,“靳怀仁,你想要我原谅你,是吗?”
靳钰泽背对着电脑,他看不到,也不想看靳怀仁说的话。
“砰——”
靳钰泽从旁边的桌子抓起杂七杂八的东西,一股脑地砸向玻璃。
他凭什么要原谅靳怀仁?
因为一句“这都是我们的计划”?
是计划又怎么样?不是靳怀仁自愿的又怎么样?
十一年,整整十一年。
他一个人在靳家摸爬滚打,靳怀仁冷眼相对,靳家其他长辈暗中打压……所有的明枪暗箭都是他独自面对,稍有不慎,便是万劫不复。
在靳家走的每一步,都无比小心、谨慎。他花了十一年,一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