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巴,微微向前直勾勾地盯着时知远,他悠悠开口:“如果赌注是我的话,这二十亿星币可不够开局呢。”
“不过如果你愿意用你身上的全部家当做筹码的话,我倒有可能愿意陪你玩一玩。”靳钰泽指尖在赌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点着,弯起的眼眸中露出几分狡黠,“当然,这是在你家当足够多的情况下。”
“亲爱的客人,你愿意吗?”
“求之不得。”
话落,似为了展现自己的诚意,时知远将身上的黑卡一张一张摆在赌桌上。
“总共十张,每张的数额都是二十亿星币。”
靳钰泽望着那黑卡右下角统一的j字,笑了。他视线落在时知远的手腕上,道:“我说的是全部的家当。”
靳钰泽将全部二字咬得格外重,时知远意会,摘下手表放在桌上,扬眉,“现在够了?”
“当然。”靳钰泽挥了挥手,荷官立马上前,随时准备发牌。 “玩什么?”
“黑杰克,听说你黑杰克玩得最好。”
闻言,靳钰泽嗤笑。
时知远是给他送钱来了?
“行,开始吧。”靳钰泽望向时知远,“既然是你选的玩法,你做庄?”
知远应得很快。
靳钰泽:“如果你信不过我黑市里的人,可以再洗一遍。”
时知远从荷官手里接过牌,笑了笑,“不用,我信你。”
时知远翻开牌顶的牌,放在靳钰泽面前,那是靳钰泽的第一张明牌——一张梅花a。
靳钰泽眉梢轻挑,“ace。”
a可做11点,只要下一张是十点,他便可以取得这场赌局的胜利。j,k,q都算作10点,靳钰泽直接获胜的可能性并不小。
靳钰泽:“今天我心情好,你现在认输,筹码我还你一半。”
“不用。”说话间,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