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只开一个赌场?”004被靳钰泽的话震惊到了,“那黑市里卖的那些是什么?”
虽说两年前靳钰泽在阿伯克星创建黑市后,有意识地阻止非法行为发生。但黑市终归是黑市,走私枪械,偷盗古董进行倒卖这些行为还是经常发生。
“黑市里的东西又不是我卖的。”靳钰泽道,“我最多是给他们提供一个贩卖的场所。就像一个商场,你把店铺租出去,贩卖什么那是租客的自由,我无权干涉。”
004:......
靳钰泽抖了抖手中的烟灰,道:“走吧,去赌场。今晚来了这么多人,我们不得好好坑上一笔?”
*
入夜,赌场。
穿着华丽的男人在几个人的簇拥下走进大厅,与赌场的环境格格不入。只是这地下赌场灯光昏暗,各个赌徒忙着看牌,并未注意到这位奇怪的客人。
“事情安排的怎么样了?”
“都安排好了,和前几个黑市一样,绝对不会出错。”
来人正是时知远。
这是他上位三年来处理的第七个黑市,据说两年前刚创立,老板还是个身体不好的年轻人。
在赌场大厅逛了会,时知远身边的手下情不自禁吐槽:“其他黑市的赌场都是金碧辉煌的,这赌场倒好,瓷砖都不贴一块,地面还是水泥地......”
他从未见过看起来如此贫穷的黑市赌场。
“够了。”时知远眼神中带着几分警告,“别忘了我们是来做什么的。”
名手下不敢再吱声。
这三年来,时知远和往常一样冷静理智,没有因为连续两个打击变得喜怒无常。但时知远所有亲近的手下都得出了一个结论——时知远变得越来越可怕。他像没有感情的机器人,麻木地处理一件又一件要事。以前他们犯错和时知远求求情认认错时知远还可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