钻入衣服里,穿过皮肤,一点点往骨头里钻。
靳钰泽不免打了个寒颤。
「宿主,你要不把窗关上吧。不然以你的身体状况,铁定发烧。」
靳钰泽轻笑一声,晃了晃手上时知远给他戴上用来监测身体状况的手环,没吭声。
喉咙间传来一阵干涩,靳钰泽估摸着时间差不多,关上窗,躺回床上。
“004,晚上如果时知远来找我,电醒我。”
......
深夜,手环上的灯光由绿色变为红色,靳钰泽毫不意外地发烧了。
“他现在情况怎么样?”时知远站在门外,问刚刚给靳钰泽检查的医生,“是什么原因引起的发烧?”
时知远蹙着眉,周身散发着无形的威压。
靳钰泽这几天的衣食都由他严格把关,难道是他疏忽了什么?
“没什么大事,低烧而已。应该是受凉了。”
受凉?
时知远正觉得疑惑,身边的手下便支支吾吾地开口,“在花园盯着他的人说,他今天开了窗边站了很久,可能是吹了冷风......”
“胡闹!”时知远神色冷了下来,“我不是说他有任何举动都要通知我吗?” 那人低下脑袋,不敢说话。
时知远揉了揉眉心,再次问医生:“他现在情况怎么样?”
短时间内被人连着问一样的问题,医生哭笑不得,“殿下若是不放心,可以亲自去看看。”
时知远看向床上安安静静睡觉的人,犹豫片刻,还是踏入房间。
他就偷偷看一眼,一眼,就一眼。
靳钰泽......应该不会突然醒来吧?
时知远轻身走到床边,盯着靳钰泽的睡颜,一时看得入神。
“妈妈......”靳钰泽轻声呢喃。
时知远回过神,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