腔,靳钰泽皱了皱眉,捏着鼻子,喝药似的一饮而尽。
时知远做的这药膳,是越来越苦了。
他严重怀疑,时知远在报复自己。
“咚咚。”随敲门声而来的,是一道极不情愿的询问,“吃完了吗?吃完了喝药。”
靳钰泽没回答,门外的人也不敢有动作,只能老老实实端着药等待。不过那人似乎看靳钰泽格外不爽,隔着门,靳钰泽还能听到他与同伴的吐槽。
“里面那家伙架子那么大,殿下也不知道怎么想的,给他当祖宗供着。”
“少说两句吧,等会他听到了。”
“怕什么,皇宫的的隔音哪有那么差?”
闻言,刚夹了一筷子糖醋排骨的靳钰泽扬了扬眉。
皇宫的隔音确实挺好的,但门外的人讲话就差直接拿来吼,着实有些不把靳钰泽这个3s级alpha放眼里。
“他每天吃的饭都是殿下亲自做的,药也是殿下亲自熬的。明明只要把人丢医疗箱躺个几天,他那些病就能好个七七八八,可殿下偏不,硬要去寻古地球的老方子,给他熬那个什么中药,一熬就熬几个小时。现在好了,他不同意我们进去,药凉了,殿下又要重新温药......” 听着时知远的手下为时知远打抱不平,靳钰泽笑着摇了摇头。
时知远这些手下也太不讲理了些,明明是时知远先把自己关起来的。他不过就摆了点脸色,怎么倒显得他和渣男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