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干什么。”
话是这么说,可靳钰泽的手臂却是不老实地缠上时知远脖颈,他凑近时知远耳廓,缓缓吐出一口热气。
“皇太子殿下,你的耳朵好红啊。”
近,太近了……
时知远僵坐在原地,腰板不自觉绷直,淡淡的玫瑰花香裹挟着他,他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心跳不断加快。
“你……你先下去。”
钰泽近乎恶劣地往时知远耳根吹了口气,他用鼻尖蹭了蹭时知远的耳垂,笑着反问,“皇太子殿下很喜欢,不是吗?”
时知远搭在床边的手慢慢握紧,他眸色幽深,“靳钰泽,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?”
“当然。”靳钰泽勾唇,弯起的眼眸亮晶晶地盯着时知远,“闭眼,皇太子殿下。”
靳钰泽说出的每个字都像在蛊惑人心,鬼使神差地,时知远照做了。
人一旦失去视觉,其他感官就会变得格外敏锐。柔软的唇贴上眼眸,靳钰泽顺着脸颊一路向下吻去,最终停留在时知远唇边。
场景逐渐和黑市那日重合,不过这一次靳钰泽没选择点到为止,而是直接撬开时知远的牙关。
唇齿相交,时知远的手搭上靳钰泽的腰,缓缓搂紧。他将人揽进怀里,反客为主。唇腔中的空气被掠夺,靳钰泽脸颊渐渐覆上一层薄红。
……
这一吻不知持续了多久,等时知远放开靳钰泽的时候,靳钰泽正在时知远怀里喘着粗气。
靳钰泽眼尾泛红,他笑盈盈地望着时知远,指尖在时知远耳垂处逗弄,“皇太子殿下喜欢吗?”
不等时知远回答,靳钰泽便解开自己衣领处的扣子。衣领滑落,大片肌肤和锁骨暴露在时知远眼前。
时知远眸色逐渐变暗,他按住靳钰泽还在解扣子的手,“别闹了,你病还没好,小心受凉。”
靳钰泽轻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