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必须尽快处理掉阿提克斯。
“靳钰泽,你留下吧。”时知远抬头,这是进房间后,时知远第一次直视靳钰泽的眼睛,“算我求你。”
时知远的声音颤抖着,带着不易察觉的哀求。
“靳钰泽,我求你。”
视线相撞的一瞬间,靳钰泽承认自己心软了。但仅是片刻,靳钰泽便将这累赘的情绪赶了出去。
他单手撑着床沿,冷漠地望着时知远:“你想关我一辈子吗?”
靳钰泽的眼神刺得时知远心脏生疼,他别过头,不敢再直视靳钰泽的眼睛。
他明白以保护之名将一个人囚禁起来有多可笑,可是时知远别无他法。
靳钰泽得罪太多人,失势后一堆仇家排着队取他的性命。可偏偏靳钰泽太不老实,放他出去,用不了几天,他就可以跑到仇家的眼皮子底下作死。
“靳钰泽,我护不住你。”时知远哑声开口,“我会处理墨家的。琴我也在调查中,你没完成的事我都会处理好,你安安心心待在皇宫,不要乱跑……”
时知远的声音越说越轻,说到一半,他移开目光,不再与靳钰泽对视。
不知是心虚,还是惧怕。
惧怕从靳钰泽的眼里看到厌恶、失望等情绪。
这是靳钰泽第一次听时知远讲这么多话,他的眸色逐渐变暗。
时知远这是铁了心要一直关着自己。
既然硬吵行不通,那就换种方式。
靳钰泽的视线落在床头柜那碗还在冒热气的药上,冷冷吐出两个字:“喂我。”
“什么?”时知远一怔,靳钰泽的反应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。
“怎么,皇太子殿下将我关在这,是连药都不愿给我吃了?”靳钰泽的话里夹枪带棒,时知远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他没说话,拿起碗,仍是吹了吹,送到靳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