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老师指向靳钰泽,一时间,整个大厅的人齐刷刷地朝靳钰泽看去。
“陈老师!”时知远顾不得场合,出声提醒,眼里带着几分警告意味。
陈老师却是笑了笑,无视时知远的警告。
他盯着靳钰泽,一字一句:“余责,杀死自己亲哥哥的事,你不会以为真的没人知道吧?” 靳钰泽的神色冷了下来。
陈老师怎么会知道这件事?
“陈老师您在开什么玩笑,我是余家的长子,没有哥哥。”靳钰泽装傻充愣,眯起的凤眼里隐隐带着几分威胁,“陈老师,造谣可是要付出代价的。”
时知远冷着脸出声:“陈寻,够了。”
陈寻,陈老师的名字,时知远身为陈寻的直系学生,此刻直呼陈寻大名,态度显而易见。
陈寻眸色稍暗,眼里闪过一丝失落。在相处十多年的老师和刚认识一个多月的同学面前,时知远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。
可越是这样,今天他越是不能收手。
“余责,余家次子,在多年前就杀了他的亲哥哥,顶替了他双胞胎哥哥的身份。”
陈寻抬手,身后的手下立马递上一封文件。他笑着看向靳钰泽,“我有证据,可不算造谣。”
靳钰泽并不慌张,唯一的知情者已经被他灭口了,双胞胎的相似性那么高,又过去了这么多年,就算他们把余泽的骨灰挖出来,也无法证明什么。
直到——
陈寻翻开文件,说出的话让靳钰泽瞳孔骤然放大。
“我手上是一份预测分化报告,上面预测余家长子余泽会分化为o,可站在你们面前的人,似乎是一个a吧。”
abo作为第二性别,由基因决定,到目前为止,帝国没有发生过一起预测失败的案例,未来也不可能发生。
“几张纸而已,谁知道是不是伪造的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