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想。
“经历了什么?”靳钰泽抬头,喃喃重复这句话,他轻笑一声,“没经历什么,都过去了。”
是啊,都过去了。
在靳钰泽最需要陪伴与关心的时候,自己没能出现在他身边。
现在追问靳钰泽的过去,反倒是在靳钰泽心上捅刀子。
“对不起。”
鼻尖泛起一阵酸意,时知远望着靳钰泽,没缘由地感到无力。
若是他早出生几年,他和靳钰泽是不是会早点合作?
不是能在靳钰泽最艰难的那几年陪着他?
“这有什么好道歉的?”靳钰泽起身,凑近时知远,忽然抬手,覆上时知远的脸颊,“道歉就道歉呗,怎么还哭鼻子?”
闻言,时知远微怔。
原在不知不觉中,几滴眼泪早已顺着时知远的脸颊缓缓流下。
靳钰泽擦去时知远眼角的泪,笑道:“我以前怎么没发觉,皇太子殿下的共情能力这么强?”
“不过话说,既然你知道我身份了,我觉得,你对我的称呼也可以改一下。”
知远点头,“以后人前我还叫你余泽,人后我叫你靳钰泽。” 谁料靳钰泽却是摇了摇头:“我觉得人后的称呼还得再改一下。”
说着,靳钰泽冲时知远扯出一抹笑。在这种时候,时知远看靳钰泽这表情,便知道他正憋着坏呢。
“改什么?”
“两个字。”靳钰泽忽地凑近时知远耳边,热气喷洒在时知远耳垂,“你还记得你小时候怎么叫我的吗?”
靳钰泽退回原地,笑盈盈地看着时知远:“那一口一个哥哥,可甜了。”
“砰!砰!砰!”
时知远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异常的快。
“我饿了,去弄点吃的。”时知远哑着嗓子开口,转身就往门外跑去,颇有点落荒而逃的意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