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父亲都要害?”
连罪魁祸首靳钰泽也像受了多大的委屈,红着眼质问余景:“三叔,真的是你干得吗?”
陈上尉同样没闲着,几句话的功夫,他便将手环上的投影仪调好,直播间的内容霎时出现在地上。
【余景走私枪械,余青包养囚禁,余文去年在闹市区开车撞死人逃逸......】
人证,物证在直播间有序的出现,房间里听着直播间里的人宣判自己过去的罪行,脸都青一阵白一阵。
陈上尉从口袋中拿出两家张纸,递到余老爷子面前:“我以帝国上尉的身份请求彻查直播间所说的事情。在真相水落石出之前,相关人员都会被关押,这是名单与收押令。”
两张纸各盖着两个章,一个种家的章,一个皇室的章。这两个章同时出现,余老爷子知道再无回旋的余地,他挥了挥手,示意陈上尉将人带走。
这么一闹,除了靳钰泽和两位老人,灵堂里剩的都是余家偏的不能再偏得旁系,和家主之位丝毫没有关系。
他们看向那个哭得伤心的少年,和陈上尉在心里发出同款谩骂。
他爹的,真会演。人都走光了,还在这装呢?
终于,这场以哭戏比拼开场,以闹剧收尾的葬礼结束。
余老爷子冷冷瞪了余老夫人一眼,走了。
灵堂里一时只剩靳钰泽和余老夫人。
余老夫人拍了拍靳钰泽的肩:“孩子,这么些年,辛苦你了。从今以后,你也不用再演你哥哥那个傻白甜了,成为余家家主,你可以大胆地展露自己的野心。”
哥哥?
听见这两个字,靳钰泽心中大骇。
余老夫人知道?她一直都知道?
难道当年让余泽房间熏香里的毒是眼前这位老夫人放的?
可是为什么......她为什么要杀余泽,又为什么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