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保护你了……”
泪水无声滑落。
“你什么时候……回来啊……”
风吹过庭院,树叶沙沙作响,似在回应。
忽然——
“哎呦!”
墙头传来一声痛呼。
姜泥猛然转头,只见一个穿着古怪短衫、头发短短的年轻人,正龇牙咧嘴地从墙头摔下来,手里还拎着个油纸包。
四目相对。
时间静止。
油纸包掉在地上,露出里面热腾腾的——火锅底料?
那年轻人挠挠头,露出一个姜泥思念了整整三年的、痞里痞气的笑容:
“那啥……迷路了,请问这是哪儿啊?”
“还有,姑娘你长得……好像我未来媳妇儿。”
姜泥手中的剑,“哐当”一声落地。
她颤抖着,一步一步走向那个身影,伸手,小心翼翼地触碰他的脸颊——
温的。
活的。
“项……项大哥?”
“诶?”年轻人眨眨眼,“你认识我?我好像失忆了,就记得自己叫项思籍,其他的全忘了。不过——”
他捡起火锅底料,咧嘴笑:
“我记得有个姑娘特别爱吃火锅,我得请她吃一辈子。”
姜泥再也忍不住,扑进他怀里,放声大哭。
三年思念,三年等待,三年日夜煎熬,在这一刻全部爆发。
项思籍(或者说,这个失忆的项思籍)手忙脚乱地抱着她,虽然不记得她是谁,但心里某个地方,疼得厉害。
“别哭别哭……火锅还吃不吃啦?我特意找了好久才找到这种牛油底料……”
“吃!”姜泥抬起头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却笑得像得到了全世界,“要吃一辈子!”
“成,一辈子就一辈子。”